「整齊的襯衫,袖口折得剛剛好,不沾花粉的灰褐sE圍裙,鞋子沒土,手指沒剪傷,連呼x1的節奏都——規律得過頭。」
我沒說話。
我不是沒被人評論過長相,但他說的不是我「長得怎樣」,而是我「活得怎樣」。
「你是那種走進空間里,只會站著觀察、從不坐下的人。」
「你錯了。」我說,語氣b平常更冷。
「那你坐過這張椅子嗎?」
他反問。
我忽然啞口無言。
因為我沒坐過。那張椅子,是為了不讓我坐而設計的——我怕一坐下,就會不想起來。
沈知謙站起來,走向門口,卻沒立刻推門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