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為了研發(fā)藥物,也不能隨便把人當(dāng)成白老鼠。」緒景珵真的有點火。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做......而且,我也決定之後不會再用這種方法了。」韋頤平難得語氣認(rèn)真地說出真心話,倒讓緒景珵有些驚訝。
「那就好。」緒景珵說著,又道:「方桓想搶人這件事我管不著,但我相信要打消他想搶人的念頭,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易如反掌。」
韋頤平沉默了半晌,討價還價的說:「要讓我花時間擺平那只二哈,時間成本和心理費用怎麼算?」
緒景珵想了一下,方桓確實挺能鬧的,執(zhí)著起來也是不好應(yīng)付,便說:「你說吧。你想怎麼算?」
韋頤平笑了,開口:「這樣吧!每周五放學(xué)後你得來我的研究間,讓我?guī)湍阒委熌愕氖摺!?br>
韋頤平早就想了解緒景珵最近的失眠癥狀了,畢竟他三年前得的那場病,直到去年才康復(fù),他實在想不透為什麼現(xiàn)在緒景珵又有失眠問題。加上他擔(dān)心緒景珵的失眠沒有根治,只是一直吃藥,或許之前的病又會復(fù)發(fā),那樣情況就不妙了。
「好。」緒景珵自知理虧在先,沒有拒絕的資格,只能答應(yīng)韋頤平的要求。
韋頤平總算滿意了,他想著必須先料理了那只二哈,讓他不敢再作亂,於是說:「那我們明天學(xué)校見,親Ai的表弟。」
「再見。」緒景珵道了再見,便掛了電話,一想到明天就是方桓的Si期,不禁輕嘆了口氣。
緒景珵從背包里拿出今天早上屈參恒交給他的藥罐子,本想將它放到cH0U屜里,但拉開cH0U屜後,他看到收著玉戒指的黑盒子,凝望良久,又關(guān)上了cH0U屜,將藥罐重新放回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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