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參恒問得直接,緒景珵卻沒感受到惡意,他坦白回道:「是有一段時間了。」他并沒有告知屈參恒具T時間,因為是相交不深的人。
這種防備心可能是生在緒家日漸養成的惡習,他在心里苦笑,對於自己越來越像緒家人的這件事。
出乎意料的是,屈參恒突然伸手拉起緒景珵的右手,并開始r0Ucu0他的掌心。
緒景珵一驚,cH0U回自己的手。
「屈學弟,你在做什麼?」
「學長,你怎麼把手收回去呢?」屈參恒眼鏡下的雙眼透著不解。
屈參恒本人似乎沒察覺自己的舉動有多違反常規,於是緒景珵向他解釋:「屈學弟,我們只見過兩次面,你突然拉我的手,讓我有點嚇到了。」
「咦?但我見的病人只見了我一次,不是也讓我按摩了嗎?」對於緒景珵的解釋,屈參恒滿是不解,怎麼見一次的能碰手,見兩次的卻不能碰手呢?這在邏輯上說不通啊。
「他們是你的病人。」緒景珵平靜的解釋:「但我不是。」
屈參恒歪著頭,思考著他們倆人的邏輯之間的差異,想通了,才開口道:「但我也把學長當成病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