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緒文周面前,緒景珵只有兩種安全的選擇,一是誠實回話,二是沉默以對。在緒文周面前說謊是下下之策,於是他實話稟告:「方桓他今天在學校看到了倪霄,所以我才去找惠爺爺問問。」
「你怎麼不先來找我呢?」緒文周又問。
緒景珵不回答,只是沉默。
見狀,緒文周難得嘆了口氣,問緒景珵:「你因為夜宇的事,還在生爺爺的氣嗎?」
「我從來沒生過爺爺的氣。」緒景珵說的是實話,他怪的從來只有自己。
「那你就是不信任我了。」緒文周的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緒景珵緘默不語,他確實不信任緒文周。越長大,緒景珵越看清緒家的人,也就越難以信任他們。身處高位的人往往要衡量的更多,他肯定,如果必要,他們甚至連親人都可以毫不猶豫犧牲掉。
緒景珵害怕自己以後也變成這種冷血的人。
「你是天叡的孩子,是我的孫子。難不成我會害你嗎,景珵?」緒文周沉聲問。
緒景珵沒有回應,但沉默已表明了他的想法。
「罷了。」緒文周說完,沉思半晌,然後才開口:「是我讓倪家人回聯邦的。」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引爆緒景珵目前負荷的極限。他拼了命握緊拳頭,Si命咬著自己的下唇,克制自己被引燃的怒意。
「我不明白,為什麼爺爺你要讓他們回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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