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認錯卻有了一種調(diào)情的意味,肖晏偏頭看看眼前這個腦袋瓜里都是彎彎繞的小蠢蛋,順著他繼續(xù)問:“哦,那你說說,該罰什么?”
“......奴妾悉聽尊便。”
“那你怕什么,爺就罰什么,行嗎?”
席童的臉徹底紅透了,像只番茄跪在那里,腦袋里都是缺氧的畫面。
“你在想什么?”
“......”
氛圍由血腥轉(zhuǎn)為曖昧,沒人說什么,但人人都明白,大家心照不宣地各自告退,連江錦都找個由頭離開了。
席童慢慢放開男人,雙手不知往哪兒擱,既難堪又羞怯,沒話找話道:“爺,時辰不早了,奴妾要人服侍您就寢吧?您辛苦一天,應(yīng)當好好歇息。”
男人紋絲未動,“爺就這么去歇息不會辜負你的美意嗎?”
“不會,奴妾希望爺?shù)纳眢w康健硬朗,偶爾,偶爾適度休養(yǎng),易于狀態(tài)更佳。”席童乖巧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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