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讓家主息怒?”
“夫人會撒嬌嗎?”
“啊?撒嬌嗎?”席童張口結舌地呆了一會,“撒嬌好用嗎?那個,要怎么撒嬌?其他人都靠撒嬌讓家主息怒的?”想不到家主好這口?席童暗自表示很驚異。
凌軒說:“其他人不是,但下官認為,夫人不妨試一試?!?br>
席童:“......”
步入正廳,細微的綴泣聲便清晰可聞了,他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質問的語氣:“你堂姐早時就說你跋扈難訓,勸你別進內宅受此規矩,你怎么說的?”
席童腳下微頓,透過屏風看見主廳里的人或站或跪,氣氛凝重。深木色的刑凳擺在一側,兩旁刑官手持長鞭,板子......跪在家主身前的人大概是臨斐吧,他的肩背微微發抖,點點血跡透過襯衫斑駁淋漓,想來內里已是皮開肉綻。
“奴,奴傾慕家主風姿,得您垂憐,奴,不勝歡喜?!迸R斐生的好看,眼淚順著眼角往下落,真是我見猶憐。
席童僵在那里進退兩難,視線與男人不期而遇,他忙垂下腦袋:“家主萬安?!?br>
“過來?!甭牪怀鱿才恼賳?,讓席童心里打鼓似地七上八下,他略微遲疑,也不知是一時腦抽還是想要拯救緊張的氣氛,總之他認為自己應該拿點什么來轉移男人的注意,千萬別把邪火發在他身上。于是他順手端起桌上的托盤,托盤里有果品有巾帕,他沒時間仔細端詳便借花獻佛似地跪下來呈給男人,“家主息怒?!?br>
所有人都被席童無厘頭的舉動搞得發怔,就連肖晏也盯著這唐突進獻的果品,沉默無言,深沉地眉眼好似在回想自己是否有在滿地血污的場景中品嘗水果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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