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讀官退去的同時,所有人齊齊跪之,“奴才恭迎夫人入主內宅,恭祝家主迎立正妻,祝愿家主夫人新婚大吉,百年好合......”
席童被這高呼聲震出一身雞皮疙瘩,神色不由莊重幾分,告誡自己要認真對待。
想到此,他朝主位方向叩首:“奴妾,席童承蒙家主垂愛,有幸入主肖宅,日后,以尊夫、敬夫、從夫為準則,時刻謹記教誨,恪守妻道,望夫主嚴苛憐顧,訓誡護佑?!?br>
靜靜的正殿回蕩著席童清亮的嗓音。曾經,亦炎教導時,他覺得這場面一定無比羞恥,當眾對一個男人叩拜,他難以接受。
如今,或許受氛圍所致,一眾恭迎的高呼,夾道兩旁的拜禮,還有位主上方的男人,讓他不知不覺投入其中,神色肅穆地再次叩首。
“賞吧?!?br>
席童聽賞還有些懵,普一抬頭就見兩人抬著一個紅木架子走來,心下一沉。
凌軒提醒:“殺威棒10下,主子要謝賞。”
這哪里是賞?!
席童微一遲疑,不禁抬眼迎向男人的目光,彼此對視片刻,他暗自咬牙,叩謝:“席童謝家主賞?!闭f完,他利落起身,自行來到架子前,雙膝分別跪于底端的襯板上,腰身趴在上方,交疊雙臂把臉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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