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舉行妻禮,主子可以短暫休息幾個時辰。”凌軒告知他。
從早上到午時,席童被人拉來換去,又是叩拜又是行禮,現在坐下來就感覺血液回流,頭有點暈暈的,大概是血糖低了。
“給主子用些糖水,補充點體力。”
吃東西是肯定不行了,為了晚上的婚夜,他只能以糖水續命。
席執坤等人在這時走了進來,席童看見親人有些眼熱,扁扁嘴,把內心酸澀壓了下去。
“我們童童今天太美了,做得非常好。”席執坤捏著他的后頸,為他緩解疲憊,“好好歇歇,下午你就要進入內宅了,我們不方便陪伴,就住在別院里,等你有空了跟我們聯系。”
那兩個陪嫁的小奴早被肖宅的場面震撼的沒了魂兒,插不上手,跟席童又不熟,只能無所適從地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最后還是凌軒發落:“先帶他們去教習司學學規矩再來服侍主子。”大概連凌軒都覺得席家帶來這兩小奴實在是礙眼吧。
席執坤兄妹倆知道席童還要應付妻禮,想著讓他好好休息休息,陪他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席童靠在沙發里由人按摩著,舒緩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凌軒還算講點人情,見他睡下便屏退閑雜人等,熄了主燈讓他好好補個眠。
席童真是累了,這一覺睡得很沉,還夢見了學校里的一些事,好似在課堂上偷偷打盹,被老師點了名,他一驚,睜眼就看見凌軒,“主子,要舉行妻禮了。”
妻禮,又名“尊夫禮”,顧名思義,是尊崇丈夫而舉行的一種儀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