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比較寬敞,侍從們靜悄悄地行事,唯恐驚擾了新主子。
席童更不敢輕舉妄動,沉重的皇冠壓在頭上,讓他深切體會到: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
“主子少用一些水吧。”侍從雙膝跪地托舉著水杯對他輕語。
席童很不習慣受此大禮,接過水杯道了謝,低聲問:“亦炎在另一架飛機上嗎?”
那侍從垂頭應道:“是的。”
亦炎為何不與他同乘?
即將面對新境況,沒有亦炎在,席童心里很沒底。
旁邊的席執坤這時說話了,“童童,肖家在請帖里說明我們可以留住三日,但哥哥認為,你這幾天新婚,大概是要陪伴家主的,不如我跟執雪參加完婚宴就離開......”話沒說完,席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無聲的挽留讓席執坤頓了一下,改口道:“那我們就住三日罷,左右也不忙。”
他本不想叨擾太久,也怕席童分心,可見席童這般無助,又實在于心不忍。
席執雪多年未見這個庶出弟弟,大概跟席童心情一樣,彼此保持著客套,也沒什么話題聊。
“童童,這個是姐姐送你的禮物,說明都在盒子里,沒人的時候再拆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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