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童有意避著亦炎,亦炎也不再追問,只告訴他:“凡是要以自身安危為主,肖家是你強大的后盾,沒有人可以威脅你,傷害你。”
席童默默聽了,內心五味雜陳。
大婚前三天,肖氏婚貼正式送入席家。
二十幾人穿著統一衣裝井然有序地步入正廳,黑色螺紋袖口繡著肖氏家徽,衣襟上方的圖騰字樣彰顯著大宅望族的氣勢。眾人先向席家家主主母做了單膝拜禮,一板一眼的架勢無時不刻體現著肖宅的規矩制度,席童默默立在一旁,不禁為其陣仗微感震撼。
隨著婚貼而來的,還有婚儀流程細則,請柬,出嫁禮服,各樣首飾和種種器具。
禮官按照當地習俗,細心籌備了聘禮,不斷積高的禮箱帶著十足十的分量,猜不出里面是何物,單是肖氏的刻印和家徽就足以證實這至高的榮耀。
肖氏不會吝嗇婚俗的儀仗場面,席家人眉開眼笑接應著“高光時刻”。
這代表,大婚進入了倒計時。
之前的所有課訓快速重演,藥浴之后加入精油推按,褪去的體毛做好收縮修復,宛若新生。周圍服侍的人越來越多,人們臉上的緊迫感加劇了席童的不安。
倒數第二天,席童戒斷辟谷,全身被反復檢查,嚴苛程度令人發指。
倒數前一天,席童吃簡單的流食,每隔四小時皖腸一次,直至排空腸道內的所有余物。
席童作為“工具人”,全程任人擺布,內心吐槽腹誹用到詞窮,隨著婚期臨近,他也收起了玩笑心里,畢竟“單槍匹馬”要上場的人是他,沒人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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