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炎與席童相處這么久,固然能聽出他話里的不尋常,“家主已經知道了,此事非同小可,你要趕緊回來!”
“好。”席童應下,掛了電話。
亦炎趕緊看向旁邊的電子設備,眉頭不由深深皺起,通話定位顯示席童與他不足五百米!
另一邊,席童把手機交給對面的人,語氣依舊從容:“你也聽到了,還打算繼續留我做客嗎?祝尤星。”
祝尤星莞爾一笑,“肖家蠻重視你嘛。”
席童聳聳肩,“如你所見?!?br>
事實上,他離家的確不過五百米,就在后院巷子里的一輛房車內。
兩個小時前,對方以安家兄弟做要挾,避開重重耳目把他“請”上這輛車。
席童并非懼怕對方要挾,更不相信一向行事暗搓搓的祝家真敢動安德安秀兄弟倆。祝尤星的目的不過是想見見他,正好,他也想與他聊聊,于是他們就這樣面對面地坐在一輛車上,彼此打量完,席童率先開口:“祝少這般喜歡我未來的夫主,甚至不惜在大婚之前挾持我,怎么?想把我做掉然后取而代之嗎?”
祝尤星大概沒料到席童會先發制人,言辭又如此犀利,面容不由微僵,轉而又笑起來:“挾持這詞用的嚴重了,不過是想認識認識,若有冒犯,還請席少見諒?!?br>
席童看著他毫無誠意的姿態,不怎么客氣地問:“你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喜歡兜圈子,更不喜歡對方打量他的眼神———明明雙眸含笑,卻藏不住眼底的狠意,一股盛氣凌人的架勢,透著傲慢的秉性。當然,他得承認,祝尤星很漂亮,漂亮的很張揚,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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