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低語,喘得厲害,平生第一回開始痛恨自己異于常人的身體構造。他料想到教習司一定會拿自己的“異”處大做文章,但他不想也不愿就范,更不認為這是可以拿來邀寵的利器。但悲慘的事實即在眼前,他已然保全不了自己,一切都是無謂的抗爭,他只能妥協,被同化,最后把任人采摘的命運交給男人的興致。
“少爺有所不知,家主是不會輕易給人破身的,起碼最近這些年,少爺以外不會再出第二人。破處的體驗并不美妙,也談不得享受,家主本就不愿在情事上耗費耐心,所以一般侍奴都會在教習司用同等模具容納好再去侍奉家主,少爺能得家主初夜破身其實要比其他人幸福太多。”
瞧瞧,他們非要把強娶掠占冠上恩賜的名頭,還要讓他感激涕零?
怪只怪教習們常年接受洗腦,又被非人的體系灌溉多年,恐怕早已忘了幸福的含義吧。
席童表示不怪他。
亦炎的寬慰沒見什么成效,再見席童“冥頑不靈”的態度,只能給隨侍遞了個眼色,對方轉身離去,不一會兒雙手端著個箱子回來了。
箱子在席童面前打開,席童愣住。
“少爺,下官認為您早晚要面對,也不必刻意隱瞞您什么......這是家主一比一的性器模具,尺寸分毫不差,您自己估量一下,如果沒有事先準備,這樣的尺寸您能不能承受?”
席童當場石化。
猶記前段時日自己還挑釁驗身官,戲問家主尺寸幾何,如今這尺寸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現于眼前......內心的腹誹在“真刀真槍”面前立即化作泡影,由此引發的臆想瞬間遏制了玩味的心態。
毫不夸張地說,這具性器已經超越了東方男性該有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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