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母絲毫不肯放松:“你懂不懂什么叫隔墻有耳?!”
席童一努嘴,低下頭,拿起湯勺挑碗里瑤柱粒吃,童越坐在一旁心疼地看著兒子:“童童,你這幾天都瘦了,那幾個人有沒有苛待你?好相處嗎?不管怎么說你也是他們未來的半個主子,凡是別太委屈自己了,知道嗎?”
“都很好,媽,亦炎人不錯,這幾天就是幫我調理身體,做些藥浴什么的,我還挺舒服的。”席童笑呵呵,一旁的席父眉頭微鎖,“那些規矩要用心記著,免得惹家主不悅......”也許他的擔憂里也包含著兒子的安危,怕他遭罰受罪提醒他認真學習,但在席童眼里,父親似乎更注重肖家的感受,怕自己有個錯漏影響全族命運,內心很是反感,語氣也有些生硬:“父親,您先關注關注碼頭的事情吧,祝家這般欺負人我們要一直忍著嗎?”
提起這個席父又換上一種愁容,嘆息道:“祝家的勢力遠勝于咱們,他們有意苛責,咱們只能另辟蹊徑......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正聯絡一些外援,看看能不能把貨分包出去,找些零散戶,繞點路也好,挺過這段時間,等你成婚了,祝家差不多也就收斂了。”
席童聽得瞠目結舌,回家這些時日他真是對自己的父親“刮目相看”了,整個一個“慫”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干嗎不去硬剛呢?”夜晚,席童盤腿坐在浴缸里,氣不平地碎碎念:“正妻是肖晏選的,又不是我們自己做主的,他祝家有能耐應該停掉肖家的船運才對!”
亦炎坐在邊沿用手試了試水溫,語氣平和:“少爺,下官提醒您,請使用尊稱敬語,不可直呼家主名諱。”
“......哦。”
“藥浴滋養身心,少爺慢慢躺下去吧。”
席童躺在浴缸里只露出腦袋,霧氣縈繞,給一席白裝的亦炎添了幾分仙氣,絕塵的俊美。
“亦炎,家主的侍奴們是不是都長得特別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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