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的皮膚與下頜又顯出些許青澀。
此人衣著氣度遠不及劉玦見過的膏粱子弟,但不知為什么,他盯著這人看了好一會兒。
遂安知機,附耳說道:“他名褚鉞,是宮中車輿司的騎奴,騎射功夫頗好,知禮識趣……君上看他如何?不如……”
劉玦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在遂安以為這次也將以失敗告終的時候,輕輕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遂安大喜,立刻吩咐宦者將褚鉞帶下去教導調教,又命人速去承明殿向王太后通傳,忙得不亦樂乎。
褚鉞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對常侍遂安行有一禮,便默不作聲地跟著宦者退下。走出臺閣,他抬起眼簾,露出一雙幽如深潭的黑眸,湛然有神。
劉玦再見到那人時已經是七日之后了。
入夜之后,遂安領著褚鉞與一眾宦者魚貫入明光殿后殿。劉玦難得感覺到一絲奇異的緊張。
臨近安寢時分,待劉玦沐浴完畢從東側室出來時,便見床帳已被束起,床榻已依禮布置妥當,褚鉞穿著素色短衣在榻前靜靜看著他,面上沒有什么表情。
劉玦微微一悚,卻也不好退卻,只能在遂安的殷切目光中被宦者解下最后一些衣飾,側倚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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