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莫淡宇面色忍耐,輕責:“我在開車,你這樣做很不安全。”
“我……我知道,對不起。”央玉鶴倒真不是故意亂來,他真的就只是輕輕挨著,都沒有用力,只是把手輕輕地放在男人上面,哪里知道男人那么禁不住他輕輕一碰的啊。
沒想到已經褻玩了他快一個月的男人還這般純情,不過一點輕挑勾引,還能讓男人這般激動。
但,央玉鶴還是承認自己剛才的行為不對。
“你、”莫淡宇也知道是自己過于敏感,但開車的時候被觸碰敏感器官,即便是輕輕碰一下,是個男人也會過激受不住的。
此事很嚴肅,必須讓央玉鶴謹記,莫淡宇又繃起臉輕訓:“學長,你以后不能再這樣做了,真的很危險。記著了嗎?”
“嗯,我記著了,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的……”央玉鶴知錯就改,解開安全帶傾身把濕熱的唇瓣貼莫淡宇的臉上,邊不停親吻邊哄著道歉:“好學弟,我道歉,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但說著說著,央玉鶴的手卻是按下了車頭前的擋光簾,關上了各處車窗的內防窺鏡。
瞬間,莫淡宇處于了一個很是私密的密閉空間,只有車頂的空調呼出換氣的涼風。而那說著道歉實則已經跨坐在他大腿上的人,已經咬上了他的唇,撬開他的牙齒,把那滑嫩的小舌頭鉆進了他的嘴里,纏著他的舌頭舞動,在他口腔四處不停吮吸,吸得又急促又饑渴。
“小學弟,學長這樣……你還生氣嗎?”央玉鶴嬌喘著親吻著,下面半點不空閑的一雙手也都伸進了莫淡宇的襯衫里,不停撫弄他的胸肌腹肌,抓得他上半身肌肉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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