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腥甜的水流畫著拋物線,在半空劃過。
“不,不要……”
央玉鶴又一次被男人吸得后面高潮了。
溫涼的乳白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央玉鶴赤裸滿是吻痕的小腹上,不一會兒就在他肚臍眼處匯集了一小灘黏膩。
這一次的高潮非常突然,與上一次噴射的時間間隔不過一分鐘,這連續受到的刺激太過緊密,讓央玉鶴身子異常的敏感,被吸得魂都沒了的一樣爽,也讓他異常耗能的躺在沙發上,喘息不停,無力制止男人的再次襲擊。
莫淡宇仍然埋頭在央玉鶴身下,他滾燙的唇舌貼在那不停收縮的菊,高挑的鼻尖抵在其抖動的前面,猩紅如獸的雙眸直直的盯著盡在他眼底的小可愛,等著央玉鶴平復一點,就馬上再次吮吸,襲擊敏感不已的人。
“嗯啊……不,不要了……”
央玉鶴身子打著抖的呻吟,被舔到敏感的他前面連續兩次高潮,快感余韻還未消散再次受到男人的刺激,終受不住,他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埋在他身下的男人頭發,拉扯著阻止男人兇猛的羞人刺激。
“不要舔那里,不要再吸那里了,莫淡宇,莫淡宇,你快停下啊……不行,不要,我受不了了……”
央玉鶴渾身羞紅的掙扎,滿是春情的臉上驚慌又難耐,抬著腰臀往后躲避男人火熱的唇舌,折疊貼著身體的大腿也慌亂的放下,搭在男人的肩背后,踢著小腿想把男人的頭擠出去。
但,只吃了一口菊汁玫瑰蜜水的莫淡宇,即便被央玉鶴夾住頭踢打,抓住頭發拉扯制止,也貪婪的沒有停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