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淡宇摸著領口第二顆紐扣的手一頓,側頭疑惑的想問為什么?但看著央玉鶴那通紅的兔子眼,本能的點頭答應:“好,聽你的。”
“呼……”男人的順從,讓央玉鶴今晚郁燥的心舒服了一點,有點耐心的給男人解釋兩句,“我不是說過那惡心東西多疑得很嗎?今晚我們得呆在一起打消他的警惕,暫讓他逍遙幾天。因為……”
央玉鶴指了指他的紅寶石項鏈,明示他只錄視頻并不能把他心里的怒火澆滅。他要那個惡心東西,后悔背叛他和引誘他陷入污泥。
“我,不想就這么便宜那狗東西。”
“理解。”莫淡宇望了眼霧蒙蒙的夜空,語氣淡淡的。
那一晚,在確定樂鮑汁被引誘,他卻怎么也無法挽救的時候,他也是恨的。
恨得親自看著他曾經的愛人陷入泥潭,恨得故意親吻其他男人做戲,恨得在離開前也沒看過他一眼。
但,看著雖無星月卻廣闊不已的夜空,莫淡宇又覺得,他恨得很沒意思。
他對那人,是已斷情絕愛。他們往后,是已再不相干。
“那你過來開車吧。我喝了酒,不能開。”
已走到街邊的央玉鶴,拉開輛黑色越野的車門,見人半天沒跟來,連連催促:“你快點過來啊,我定的酒店有溫泉桑拿,我們趕緊去蒸一蒸,消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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