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白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他,記錄下他此刻的失態,記錄嫩穴是怎么被猛烈的抽插的,又撐又脹又感到很酸疼。
“別拍了……求你了……”
他猛地搖頭,水珠四散飛濺,可對方不僅沒停,反而低笑了一聲,鏡頭越湊越近,“手放下,不然回去我還會繼續讓你坐木馬。”帶著幾分沉冷的聲音響起,像是覺得他這副樣子很有趣,崩潰地放下手,露出一張濕漉漉的臉,眼眶通紅,鼻尖也泛著粉,嘴唇因為冷而微微發抖,別宇聲張了張嘴。
他開口就是哭腔。
“我……我好難受……”他啞著嗓子說道,武建白沒說話,只是伸手撥開他黏在頸側的濕發,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惹得他輕輕一顫,“都濕透了。”那人低聲說道,語氣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別宇聲被強制達到了高潮,他沒回答,只是抖動閉了閉眼,像已經累到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淫蕩,身體變得好難受。
最后別宇聲昏了過去。
武哲彥抱著他離開。
夜已經很深了,路燈的光暈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暈開,好像是一團團模糊的黃霧,別宇聲渾身發冷,衣服上沾著泥水,被武哲彥橫抱在懷里,他的手臂勒得很緊,硌得別宇聲肋骨極為生疼,。
別宇聲沒敢掙扎,只是僵硬地縮著。
臉埋在對方胸口,呼吸里全是武哲彥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大馬路上偶爾有野貓竄過,綠瑩瑩的眼睛在暗處一閃而過,別宇聲閉著眼,黑睫毛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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