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懲罰還不夠?!蔽湔軓┑穆曇衾淞讼聛?,他伸手抓住別宇聲濕透的襯衫前襟,猛地一扯。紐扣崩飛的聲音在嘈雜的音樂中幾乎聽不見,但別宇聲感覺那聲音在自己腦中很大,如同驚雷,現(xiàn)在他幾乎全裸地站在眾人面前,只有幾片殘破的布料勉強遮住身體,酒吧里的音樂似乎更響了,鼓點一下下敲擊著他的太陽穴,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舉起手機,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別宇聲條件反射地用手臂擋住臉,他的雙腿被武哲彥緩慢的掰開。
“手放下?!蔽湔軓┟畹?,“讓大家看清楚,不聽話的下場是什么?!?br>
別宇聲的視線開始模糊,不是因為燈光,而是涌上眼眶的淚水,但他知道不能哭,那只會讓武哲彥更興奮,讓這場羞辱持續(xù)更久,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放下手臂,可是羞恥感還是極為強烈。
“這才乖?!拔湔軓M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蛋,然后轉(zhuǎn)向圍觀的人群,“今晚的酒我請,大家玩得開心。“
歡呼聲中,武哲彥拉著別宇聲走向酒吧中央的一根鋼管,別宇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驚恐地?fù)u頭:“不...求你了,不要在這里……放過我哇嗚嗚嗚。”
武哲彥置若罔聞,接過一條銀色的細(xì)鏈子,一端扣在鋼管上,另一端系在別宇聲的腳踝上,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別宇聲打了個寒顫,武哲彥貼近他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危險,“要是敢動一下,或者敢遮住自己,后果你知道的。“
說完,他退后幾步,融入人群中。
別宇聲孤零零地站在聚光燈下,成為整個酒吧的焦點,頓時間音樂聲、談笑聲、口哨聲交織在一起,他能感覺到每一道目光掃過身體的觸感,像螞蟻在皮膚上爬行,令人毛骨悚然,一個穿著緊身裙的女人走近,手里端著酒杯,她上下打量著別宇聲,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武先生從哪兒找來這么個尤物?還是雙性“她的手指劃過別宇聲的鎖骨,“皮膚真不錯?!?br>
別宇聲繃緊身體,喉嚨發(fā)緊,卻說不出一個字,他攏緊已經(jīng)被扣掉扣子的薄薄的白色襯衫,粉色的乳頭尤為的明顯,女人咯咯笑著,將杯中的酒液傾倒在他胸前,冰涼的液體順著肌膚滑下,引起一陣戰(zhàn)栗,“小騷貨真性感?!?br>
女人評價道,轉(zhuǎn)頭對同伴說,“你們也該試試?!苯酉聛淼臅r間像一場噩夢。
有人用指尖戳他,有人用酒潑他,有人用手機拍照錄像,別宇聲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站著,只有劇烈顫抖的身體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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