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宇聲最后的記憶是武建白在他耳邊低語了什么,然后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睡得很沉,沉到連夢都沒有。
只有隱約的感覺,有人在緩慢撫摸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玻璃工藝品,還有溫熱的毛巾擦拭他的身體,水珠滑過皮膚時引起的細微戰栗。
別宇聲再次睜開眼睛時,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在床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分界線,他緩慢地坐起身,發現身上已經被清理干凈,換上了干凈的睡衣,白皙的腳腕和手腕上,紅色的繩索勒痕格外刺眼
身上很酸疼,雙腿還在劇烈的發顫。
一張毛絨絨的毯子從他身上滑落。
別宇聲盯著它看了幾秒,認出這是武哲彥書房里的那條,他伸手撫摸柔軟的絨毛,昨天晚上的羞恥感再次涌現上來,他們竟然在他的后穴里塞入冰塊。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br>
別宇聲條件反射般說道,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傭推著餐車走進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別先生,這是您的早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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