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拂過自己濕漉漉的下巴,帶著薄荷口香糖的味道,與地下室里潮濕的霉味形成詭異對比,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卻只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賤狗我現在在問你話。”武哲彥用指關節抬起他的下巴,“禮貌的孩子應該回答大人的問題。”
武哲彥現在想要將別宇聲調教成一條淫蕩的浪狗,每次都會用可怕的言語去規訓別宇聲,他出門的時候別宇聲身上一定會放置一些道具的,而這些道具將別宇聲玩到肆意的噴濺出透明的淫水,全身都沒辦法再掙扎,只能哭著承受這一次又一次的情趣玩具放置。
“啊嗚嗚嗚……不要嗚嗚嗚……”
別宇聲的睫毛在布條下劇烈顫動,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武哲彥走入房間內,當武哲彥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時,那具年輕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抖得真厲害,又要噴水了。”
武哲彥低笑著用拇指抹去他下巴上的唾液,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珍貴的瓷器。
“像只被雨淋濕的麻雀。”
皮鞋踩在地上,別宇聲的頭不自覺地追隨著聲源轉動,被蒙住的眼睛在黑暗中徒勞地尋找安全的方向,當腳步聲突然停在身后時,他的肩膀猛地聳起,后頸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捆綁住雙手的領帶突然收緊,別宇聲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向前弓起,卻因此讓手腕承受了更大的壓力,他聽見身后傳來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某種冰冷的觸感沿著他的腕骨滑動,武哲彥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廓,潮濕的氣息鉆進耳道,“知道為什么嗎?它們會隨著掙扎越咬越深,因為你喜歡這種感覺,你喜歡被我玩到窒息崩潰大哭。”
別宇聲在瘋狂的搖頭,他是不會承認的。
他不會承認自己喜歡這種東西的。
“不是……嗚嗚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我的身體……不要拔動這里。”
武哲彥正在猛烈的拔動著淫穴里的震動棒,年輕人立刻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無比粗重,武哲彥滿意地看著那片蒼白的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顆粒,別宇聲的一雙手腕已經被勒出紫紅色的淤痕,新繩子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讓他不自覺地吸氣,武哲彥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臂一路上滑,在肘關節內側停留,那里淡藍色的血管在薄皮膚下清晰可見,“身體真敏感。“武哲彥的指甲輕輕刮過那處皮膚,“你這么脆弱,又這么...耐用,喜歡兩個男人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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