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哲彥解開大衣紐扣,聲音平靜得可怕。
“別、別先生他...”
管家的喉結上下滾動,“他不在房間里。”
空氣瞬間凝固。武哲彥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后繼續慢條斯理地脫下大衣,將它掛在衣帽架上,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像用尺子量過,連褶皺都整理得一絲不茍。
“什么時候發現的?”
“一小時前。”管家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按您的吩咐去送宵夜,發現房間是空的……窗戶開著……”
武哲彥突然笑了。
那笑容讓管家不自覺地后退半步。
他輕聲說,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樓梯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二樓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本該吸收所有腳步聲,此刻卻仿佛在放大他每一步的聲響,臥室門虛掩著,武哲彥用指尖推開,月光立刻從敞開的窗戶潑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塊蒼白的矩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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