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嗓子喊:“胖砸!念念!在不在家!”
也許是我嚎得太夸張了,胖子有點驚慌的聲音從院子傳進來,還伴隨著有點慌亂的腳步聲:“怎么啦?小天真?沒出事吧?”
念念也跟在他身后跑進屋,兩人頭上都是汗,看來在外面呆了很久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招呼他兩過來,悶油瓶把手挪開,起身讓他們過來,我指指剛才悶油瓶的手放的位置,讓他兩把手放上去,
等了不到半分鐘,果然又踢了,然后還有什么部位滾動過去的感覺。
他兩也都是平生第一次,比悶油瓶剛才還震驚,胖子一直不停的我草我草我草,都忘了自己堅持的在念念面前要注意言辭的準則。
悶油瓶走到床另一邊,靠坐在我旁邊看著我們,臉上是淡淡的微笑。
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都是他漫長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經歷,我看著他含笑的臉,
將這陣子以來偶爾冒出的悔意徹底拋諸腦后,我握住悶油瓶的手,他也回握住與我十指相扣,相視而笑。
我第一次無比慶幸自己的任性妄為,有了這個孩子。
?等到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我終于決定要去北京待產了,本來做這個決定是為了順路送念念回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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