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還教了念念怎么使用胎心監測儀,之前我們仨都沒心情搞這些,那天醫護人員走了之后,
念念和胖子就一直擱我躺椅旁邊蹲著聽寶寶的胎心,念念還特地錄了幾段音頻發給他爸爸聽。
當天半夜我就感覺床邊好像有人,察覺到我快醒了這人轉身就要走,我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角,睜開了眼睛:“小哥?”
果然是他,他伸手將床頭燈打開,滿臉擔心的看我的反應。
我其實也有點擔心,之前最嚴重的時候吐到膽汁都快吐光了,滿嘴都是苦的,那滋味真的不想再來一次了。
就在我們兩人憂愁的等待中,什么都沒有發生。我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手抓著悶油瓶的衣角,悶油瓶靜靜的站在床邊與我咫尺之遙。
等待半晌之后,他終于略帶遲疑的俯身將我摟在了懷里,長長呼出一口氣。
終于,結束了。
?時隔兩個多月我終于能再次窩進悶油瓶懷里了。
這天晚上我們幾乎都沒有再睡著,說了一整晚的話,直到念念起床,胖子拿了早餐過來,我們才起床。
念念和胖子看著我們一塊從房里出來,我看起來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終于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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