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他以前過的那些苦日子,心里就揪著疼,他那時候,還沒有念念大。
一個能把幾歲的孩子當血包、放血放干了直接隨手扔在墓里的家族,確實沒有什么存在、振興的必要。
我右手撫上他的臉,他大概也注意到我眼中流露出的情緒,伸手握住我貼在他臉上的右手,
眼中是化不開的柔情:“吳邪,不要想太多,都過去了。”低頭在我唇上輕吻一下。
他看過我所有的筆記,知道我對他的過去已經相當了解。
“Daddy啊~~~我還在這里呢~~~”念念頭都沒有抬,一邊說一邊翻了一頁書。
我最后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把他的書拿走合上:“去,看看你干爹還在喝沒有,
喝完了幫他收拾桌子。夜里涼,別喝太晚弄感冒了。”
他朝我瞥一眼,一邊說世風日下為老不尊一邊搖著頭出去了。
“聽到沒有,你兒子也說你為老不尊。”我又在他唇上啄吻一下,他笑著抬起我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不過也只是點到即止,我把手放在肚子上,第一次有點后悔了。
“哎~~~~還要素至少三個月~~~”我勾住悶油瓶的脖子,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埋在他頸間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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