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曖昧的笑起來,用唇語對他說:“怎么辦?你這樣勾引我,我現在就想要你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肯定他看清楚了我在說什么,
因為他將手挪到我腰上將我貼向他的身體,唇貼在我耳邊輕聲說:“回家再做?!?br>
溫熱的氣息撒在我耳畔,癢癢的,我突然意識到他說了什么,猛地抬起頭看著他。
他疑惑地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么突然嚴肅了起來。
“你剛才說,回家?雨村那里?”
悶油瓶點點頭,沒明白我為什么會關注這個點。
其實我也是突然才意識到。
我從很多年前就執著于帶他回家,那個時候他經常要么消失無蹤、要么傷痕累累處于瀕死狀態、要么喪失記憶,
后來他不在我身邊的年月里,我就總想著如果我足夠強大、再強大一點、更強大一點……是不是就能夠給他一個家,
讓他不再如浮萍一般隨波飄蕩在人世間,如果哪天消失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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