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跟我長得很像的念念。他沒見過我年輕的時候,不然他就會知道念念跟我年輕的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沉默了很久,才突然爆發似的怒吼出來:“吳邪你TM連私生子都搞出來了!你從來沒說過你還有個兒子!”
我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都有病,我就不該來北京,早知道讓小花派人直接去我那里檢查得了。
我把棒棒糖拿在手里:“首先,他不是私生子。其次,我有沒有兒子關你屁事。最后,有事說事,沒事慢走不送。”
他牙關緊咬,把一疊照片摔在院子的石桌上。
這時悶油瓶已經按摩結束,拿個小瓢仔細的舀著溫水將頭發一點一點沖洗了一遍,
最后拿著毛巾把我頭發一綹綹擦干,黎簇看著我們一言不發,表情很復雜。
念念起身把照片拿過來給我看,是小張哥他們。
我抽出一張小張哥的照片遞給悶油瓶看,問他:“還記得他嗎?”他點頭。
我把照片扔在一邊,坐起身看著黎簇:“沒有生意可以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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