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一下就撲到我媽懷里,嘴里說著爺爺奶奶過年好的吉祥話,又規規矩矩站好給二叔道了聲過年好,
然后才跑去抱著秀秀跟她和小花撒嬌。
他們其實見得挺少的,但是怎么說呢,三個都是戲精,湊到一塊馬上就能演上對手戲,絲毫不需要磨合和排練。
我說趕緊的別在這挨凍了,回家暖和暖和去。
等進屋之后,一群人尤其是秀秀終于舒坦了,把她那一看就是到這臨時買的“龍鳳蠟燭”剝了,
露出里面精致漂亮的紅色旗袍,倒是喜慶的很,我說你怎么非把自己打扮成紅蠟燭呢,
她白我一眼:“哥,你以前不是挺有品味的嘛,怎么現在又變這么老土了?我這是新春賀歲裝懂不懂?”。
悶油瓶跟我爸媽點點頭,算作是打招呼了,好在念念一直纏著我爸媽在撒嬌,倒也不會出現冷場的尷尬場面。
二叔還站在院子里一邊抽煙一邊審視我們的房子,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只是單純來過年的,只不過剛到不好發作,我也刻意回避著他。
小花在我屋子里轉了一圈,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還挺花了點心思的。”
我挑眉看他:“要么你也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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