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會……”
秦笙瑟縮著,搖搖頭。
“不是吧,秦少爺都成年了還不會喝酒啊,男人怎么能不會喝酒,以后可怎么應(yīng)酬啊。”邊上的一人乘機起哄,然后光速的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放著巨大球形冰塊的玻璃杯里折射出炫目的光澤,秦笙看了看,還是搖了搖頭。
“哎喲,別扭捏了,是男人就別說不行,來來來,我給你加點小甜水,這不就是飲料了嗎,放心度數(shù)又不高,喝不醉的。”
那人連忙在杯子里又倒了些雪碧,塞進了秦笙的手里。
秦笙無助的看了看酒杯,又扭頭看了看沈柏均,那求助的小眼神,簡直要把沈公子看的當(dāng)場把那一瓶酒都給吹了。
“哎呀,秦笙剛病愈,喝什么酒,我替他喝。”
說著就要去接秦笙手中的酒杯,結(jié)果還沒成功,就被對方攔下了。
“沈少你這就不對了,咱們第一次和秦少喝酒,他一口不喝是不是不夠意思,怎么的,瞧不起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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