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腦海中浮現一張淡漠Y郁的小臉,瞳孔圓睜,有些難以置信。
拿上餐點,他飛快奔回自己的租屋處,一進門也顧不上鞋子,徑直往書房奔去,在一摞摞資料中翻找。
紙頁哄簌作響,上面印著一張張驚懼神sE與密密麻麻的文字,是從錄像中擷取的畫面,都還是孩子。
視線定格在一頁,手指都微微發顫。
難怪會如此眼熟。
身高cH0U高,五官長開,一切都變了,不變的是那雙淡茶sE雜糅橄欖綠的瞳仁和尾椎處的紅sE月牙胎記。
六歲的余若五官隱約能和現在的重疊。
那時候她還不姓余,姓徐。
心臟像是被人竄在手中擠壓,麻麻的疼。
五年前庇護所救援失敗、邁爾斯被槍殺后,何清晏魔怔一般沒日沒夜的審問追查,用盡手段折磨狼蛛底層人員,陸刑年攔也攔不住,上頭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最終嫌犯不堪負荷,把所有聽到的、看到的、知道的都說了。
接連破獲好幾個狼蛛據點,他們在靠近港口的一棟民房里發現整墻的錄像帶,全是孩子的身份信息與身T錄像,明碼標價,專為戀童癖建立的型錄。
整個行為分析小組、刑警與國際刑警小組花了五個月的時間才看完上千部錄像并查實建檔、通知親屬,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些孩子最終都停留在錄像中的年齡,永遠長不大。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他們每天都在第一線與變態斗爭,但這世界大概是病了,壞人怎么也抓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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