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上她一起來啊。”有員警不Si心地提議。
“不了,我想和她單獨約會,你們好好玩。”何清晏加重了單獨二字,說完和陳隊他們打聲招呼徑直往淋浴間去。
身后哀聲一片,王欽打著圓場,“哀什么?就這么想當電燈泡啊,你們把小周當什么了。”又把周丞延推回討論的高峰。
何清晏快速洗完后換上輕薄藏青sE亞麻襯衫和米白sE休閑K,將袖口卷至手肘處,往背包里裝了一套換洗衣物,邊打電話點餐,今天太晚了直接外帶過去。
周五晚上很熱鬧,上班族都趕著去解放壓力,每個餐館都塞滿人,何清晏到的時候兩個主餐還沒準備好,所幸到周遭轉(zhuǎn)轉(zhuǎn)。
不遠處的花店快要關(guān)門,正將展示在外的芍藥往里搬,花骨朵碩大飽滿,各sE皆有,正是芍藥盛開的季節(jié)。
不由得想起余若。
何清晏對于花卉沒什么了解,只因余若的畫中常有而認識,拐進店里配了一束粉白芍藥和鈴蘭花。
【五分鐘后到。】
畫室內(nèi)響起訊息提示音,余若放下畫筆,翻看何清晏的訊息。
早餐過后她就悶在畫室里,一步也沒離開過這個房間,強迫自己專心在線稿上,但總想起他燙人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心慌不已,畫壞了好幾張紙。
何清晏打來時她又一次失神了,鈴響好幾聲才接起,話筒傳來他輕柔語調(diào),輕易讓她平靜下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