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不能動彈,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她被不平的路面顛得難受,不遠處還有一個人,嗚嗚哭著,兩人時不時會碰撞到一起。車上充斥著嗆人煙味,前頭兩個低沉的男聲時不時朝他們咒罵閉嘴,車門拉開后便被人扯著手臂拽下來拖行。
等待她的是封閉昏暗的密室,好多小孩擠在骯臟墊子上,哭喊著要回家。哭得最兇的孩子會被帶走,再回來時像丟失魂魄,呆呆的沒有生氣。
密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讓記憶變得有些跳躍。
“父親。”有人這么叫著,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帶有煙草和r霜的味道。每當他到來,所有的孩子就能夠沐浴,換上純白長罩衫,穿過幽長的彩sE玻璃走廊,逐個領進有攝影機的房間。
不是所有小孩都能回來。
“要跟我走嗎?”清冷年輕的聲音問,向余若伸出的手修長蒼白,蜘蛛圖案盤踞在內手腕。
她不再回到擁擠昏暗的房間,年輕男子摘下一條鏈子戴在她脖子上,撫過后頸的手指粗礪冰涼。
再后來記憶更加破碎紛亂,地面隨著爆破聲震動,人們尖叫亂竄,槍聲四起,煙霧中有人將她攔腰抱走。
記憶戛然而止,余若像溺水的人劇烈喘息,冒著冷汗,塵封的記憶似利刃般尖銳,割裂她的靈魂,壓抑在最深處的無助感咆哮侵蝕每一個細胞,淹沒所有理智。
她將身T縮成小小一團,顫抖捂著小臉,卷曲在沙發上,直至指尖泛白,全身都表露出極度的恐懼與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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