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而已。
可是為什么你感覺自己的小穴也開始收縮了呢?
被操手操出快感,就算是omega,說出去也會丟死人吧……
零零碎碎的想法塞滿了腦海,在迷蒙之中被他撩起碎發,額頭、臉頰上,都落下了細密的親吻。
他好像特別喜歡用這種方式給你做標記——在沒有辦法對你的腺體下手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你總是會變得格外心軟,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想法,你也曾經想過,如果被蓋了章,寫上“屬于夏鳴星的omega”,不也挺好的嗎?
他輕咬著你的耳垂,龜頭在你濕軟的手心戳刺,輕哼著射精,你的手心漫開了一大片潮乎乎的精液,他并不滿意,繼續按著你的手在肉棒上蹭來蹭去。
你想收回手了,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安分點。”
他還沒從射精的快感中走出來,眼睛中滿是欲色,眼角泛著粉紅,看了你許久,輕聲問出一句話:“姐姐,我算是你的炮友嗎?”
你愣住了,一時間忘記繼續擦拭指間的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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