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司禮的手指勾著你滑下肩頭的吊帶拉了拉,語氣危險:“你就穿這個?”
原來是在這里找你的茬呢。為了防止他進一步對你的穿著指指點點,你連忙抱緊了他,柔軟的胸脯也貼著他的胸膛輕蹭,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這不是在家嘛……”
或許是你把他的家也同時認定為自己的家這一點取悅了他,齊司禮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順著你們相擁的姿勢低頭親昵地親吻你的頸窩和圓潤的肩頭。
下午的氣溫雖然降了些,但還是會讓人微微發熱,你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的薄汗正被他舔去,一股清淡的香味也慢慢在二人之間彌漫開。
“你身上有好香的味道,是……”
是狐尾草的香味。
你總不能告訴他自己一直背著他在家偷偷擺弄狐尾草,所以身上才會占了些狐尾草的香味吧?你有些心虛地想。
齊司禮摁著你的后頸,像是要確認什么一般,更加親密地貼近了你的頸肩嗅聞,他舌尖的溫度要比體溫還要燙人些,同時不甘示弱地舔弄著每一寸肌膚。
“啊……齊司禮,你、你的牙……?”
齊司禮在輕輕咬你的側頸,與平時不同的刺痛感讓你打了個寒戰。他的獸牙為什么會變出來?尖尖的犬齒抵在你的大動脈上,好像隨時就能把你拆吃入腹。
“這是誰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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