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找別的‘爸爸’,難道你就會要我了嗎?”你抽著鼻子淚眼朦朧地看他,“爸爸,我喜歡你,我愛著你,你要我好不好?”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他嘆了一口氣,“別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要說解除關系的話,更不準再哭了,知道嗎?我等會兒還有一個會議,既然你安全回家了,我就該走了。下次放學別再亂跑了,乖一點去找周嚴送你回來,聽話。”
再一次,你的話被他當成小孩子的玩笑搪塞過去了。
他松開你,整理了一下自己弄皺的襯衣,一瞬間又恢復了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只剩你一個人,捂著臉坐在沙發上輕輕啜泣。
“我已經向學校申請住宿了。”你在他要離開的時候輕聲說,“我不要看到沒有你在的家。還有,我今天和別的男孩子接吻了,他吻技很好,我想,起碼應該比你強。”
那個男孩子的吻技糟透了,并且你們也沒有更加深入地接觸,至于陸沉,你從未和他接過吻,這么說,完全是為了最后再刺痛他一次。
果然,他的腳步頓住了。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惹我生氣?”
他回到你身邊,按著你的雙肩逼你直起身看向他的眼睛——滿懷怒氣的、像深不見底的深紅色海洋。你張了張口,嗓子眼莫名干渴起來。
“是我工作忙,疏于對你的教導,這一點我承認。但是你正處于人生的關鍵時刻,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和別的男孩子談戀愛呢?你有沒有想清楚這一點?和他分手,好好學習,答應我。”
“陸沉,你的借口真拙劣啊。”你笑了,“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么辦呢?對著他出手嗎?還是對我出手?你會嗎?為什么你不愛我,又不準我去喜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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