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房間還是昏暗的。齊司禮習慣于在睡覺前把窗簾拉實,一絲陽光也透不進來是最好的,所以要不是每天勤勤懇懇叫你起床的鬧鐘,你真的會在他床上睡得分不清白天黑夜。
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身體,你才發現齊司禮的腦袋正埋在你的胸口——雖然幾乎是被你強迫著半摟住的。他的胳膊下意識護著你的腰,而你的大腿則是毫無形象地搭在他的腰胯上,用一個不太雅觀的姿勢把他壓迫得可憐極了。
如果在平時,你敢用這姿勢壓著他,肯定早就被他一腳踹下床反省了。好在,他昨晚爽得忘記了什么是規矩,爽完比你累得還快,活像個事后倒頭就睡的渣男。不過你倒也不生氣,畢竟一滴精十滴血,齊總監這幾天都快趕上女人每個月的大出血了。
你不由得再次發出了這幾天一直在念叨的感嘆——靈族的發情期真是不得了啊。
你剛和齊司禮在一起那會兒,看他還像看著天山上的雪蓮,覺得他又高傲又矜貴,好像多碰兩下就是褻瀆了,哪知道他發起情來這么不要命,就像餓了一星期的難民看到肥肉一樣,鋪天蓋地的欲望都傾瀉在你身上,你被搞了幾次才終于明白,床上打架都是怎么從床頭打到床尾,又從床尾打到床頭的。
你經過被折騰到散架的兩天,總結出一個結論——你作為一個身體并不能迅速自愈的普通人類,實在承受不了靈族發情期的交配欲望,更別說你還是一個白天要給齊司禮打工的社畜。白天給他打工,晚上還要在他床上加班,身體和精神簡直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怎么那么容易崩潰?”
齊司禮不愧是犬科動物,交配喜歡從后面來,一邊頂一邊啃你的后頸,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他還不忘順便一下diss你極差的體力。
你被他撞得屁股疼,掙扎著想往床下爬,平時看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高嶺之花齊總監不知道哪兒來了這么大勁,掐著你的腰把你狠狠拽了回來,力道之大摩擦之強讓你清清楚楚感覺到他的雞巴在你的身體里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就不行了,半個身子壓在你后背上開始射精。
你被他內射了一肚子,他也沒生出半點憐憫之心,愣是在幾分鐘之內完成了埋在你穴里射精到再次硬起來的一個大動作,接著就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當潤滑,又不管不顧地干你。
好像他的雞巴離開你的批一秒就會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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