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冷冷清清的,缺乏人氣,但是玄關此時似乎又有些火熱過頭。你半褪下他的大衣,在他忙著扶住你貼上來的身體時,你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不想出去了,也不想吃火鍋了。”
想吃你。
心有靈犀一點通,有些默契根本不需要言語。他不著痕跡地笑了,手自然而然地開始解開你的紐扣,低低應了聲:“小饞貓。”
每次你們分開幾天后,總會激烈地渴求彼此,只有這種時候,才能看到陸沉游刃有余的面具微微破碎。他顯得有些急切,大衣和你的睡衣都被他扔在地上,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已經被他抵在了玄關的墻壁上親吻。
他的呼吸因為這個黏膩的吻而變得急促粗重,你也因為裸露的乳尖被他的毛衣蹭著而發出小聲嚶嚀。為了小小地懲罰一下你的走神,他的右手捏著你的下巴吻得更深,直到你受不住后忍不住輕顫著捶打他的肩膀。
“受不了嗎?”他輕喘著放開了你,“冷嗎?要不要去房間里?”
“不,就在這里……”
你撒嬌一般抬起腿輕輕蹭著他的腰胯,很顯然這是一個危險的動作,陸沉順勢托住了你的膝窩,一條腿就這樣輕輕松松被他控制住抬高,剛剛匆忙間褪下的內褲還掛在你抬起那條腿的腳踝上,在空氣中搖搖晃晃。
你和陸沉很少這樣意亂情迷,也沒有在玄關做過愛,他總是習慣于在床上好好地照顧你。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格外喜歡他每一次的沖動,想把他每一個帶著糾結和情欲抗爭的表情印在腦海里。
他插進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盡管你在貼上他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但幾天的禁欲還是讓身體變回了緊張的狀態。你只能摟著他的脖子小聲抽氣,埋在他的肩窩哼唧著讓他慢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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