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開突然放聲大哭:“平正青,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你有了新歡就不要我了?”
平正青被歐開的哭聲弄得頭好痛,他輕聲安慰說:“我現在喊人去你家里,你那邊小區的安保很好,要是有賊進入小區也出不去,放寬心。”
“不要,我就要你過來,你今天要是不過來你明天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歐開是一個很偏激的人,要換做是以前平正青要是聽見歐開那么說他肯定會焦急忙慌的跑去歐開的小區,只是現在不行了,現在家里有人在生病。
而且他也知道歐開說的是氣話。
束順航高燒不退,他需要等少年退燒。
“我兩個小時后再過去,現在我派人找你。”
平正青掛斷電話回到房間。
束順航已經低燒,房間內只有傅良俊。
“出去吧,我來守著就行。”平正青說道。
傅良俊望向平正青:“不去找歐開?”
平正青現在聽見“歐開”這兩個字心底有些不耐:“你搞清楚誰才是他正牌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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