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興,束順航就得遭殃。
歐開拿起粗糙的麻繩手法熟練的將少年以龜甲姿勢捆綁起來,少年的雙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繩緊緊纏繞,確保雙手牢牢固定在一起。接著,他彎折少年的膝蓋,將雙腳交叉并攏,再次用麻繩一圈圈地環繞,將少年的小腿、大腿以及腰部緊緊束縛,形成一個很緊湊的龜甲形狀。
每繞一圈,麻繩都會深深地陷入少年柔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印記,少年因疼痛和恐懼而抽泣,淚水混雜著汗水,沿著他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下巴滴落。
繩索的粗糙質感與拉緊時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完成捆綁后,少年幾乎無法動彈,只能以一種極度羞辱和無助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每一次嘗試掙扎都只會讓繩索更深地嵌入皮肉。
歐開拿起一串震動拉珠,珠子圓潤,很大一顆,要是這種東西塞入少年的身體里肯定會被調教到崩潰大哭,撐的他的穴肯定又難受又酸脹,少年因恐懼而爆發出的激烈掙扎,反而促使繩索勒得更緊。
每一次束順航試圖掙脫的動作,都讓那些粗糙的麻繩深深嵌入他柔嫩白皙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他的搖頭變成了痛苦的擺動,淚水伴隨著汗水,沿著臉頰成串滑落,滴落在胸前,與繩索交織的部位,增加了摩擦帶來的不適,粉嫩的奶頭被摩擦的酸疼硬挺,傳來陣陣的不適。
隨著時間的推移,掙扎漸漸減弱,體力與意志似乎都達到了極限,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和困難,歐開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沒有言語,只是確保麻繩捆綁牢固,防止少年造成傷害的同時,也讓他明白掙扎是徒勞的,少年的抵抗逐漸平息,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以及偶爾因繩索摩擦皮膚而發出的細微聲響,氣氛緊張而又微妙。
歐開用震動拉珠摩擦嬌顫的穴口,第一顆拉珠塞入,束順航感受到穴內的脹酸感好大,他無助的哭泣求饒:“停下嗚嗚……求你停下……珠子好大一顆嗚嗚嗚……好撐好脹嗚嗚。”
少年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絕望,淚水如決堤般涌出,伴隨著劇烈的哭泣聲,他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扭動,每一次掙扎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試圖擺脫那令他窒息的束縛。喉嚨里發出的哭喊混合著喘息,他眼睜睜看著珠子塞入嫩穴里去。
嫣紅的穴不斷的往外吐水,軟紅的陰蒂也被摩擦的酸酸的,兩條細長的腿大開顫栗,青年漫不經心的把玩束順航的肉棒:“怎么這才塞入一顆拉珠就受不住了?”
少年纖細的腰肢在繩索的約束下無助地扭動,每一次擺動都顯得那樣無力又絕望,發絲因汗水和淚水黏貼在臉上,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睛滿是乞求,嘴唇間斷地吐出破碎的字句,含糊不清地哀求青年。
拉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塞入,塞到第五顆穴內突然痙攣噗滋噴出一大股透明的騷淫水,淫水盡數噴灑在歐開那張俊美的臉龐上,他竟緩緩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掉那些水珠。這個行為既突兀又充滿性暗示,空氣中彌漫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既緊張又復雜,束順航不敢去看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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