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開褻玩束順航的嫩穴,少年掙扎搖頭抽泣,這些全都被青年無視。
“你這意思是不想給?”歐開溫聲問。
平正青面容冷靜淡漠,眼神深邃如同寒潭,不帶絲毫溫度,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威嚴與距離感,“可以。”
歐開喜笑顏開:“正青果然最好。”
……
少年虛弱地趴在柔軟的床鋪上,手臂胡亂地抓撓著床單,企圖以此獲得一絲向前進的動力,想要逃離這個令他恐懼的地方。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迫切,盡管身體已經近乎虛脫,那份求生的本能驅使他不斷地嘗試爬行,哪怕每向前挪動一寸都是那么艱難,只是圓潤白皙屁股還在流水,這動作落在歐開眼里像是在勾引。
每當束順航稍稍移動了一些距離,一只強有力的手就會無情地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毫不留情地拖回原位,像是是在殘忍地提醒他,逃脫是不可能的,這反復的掙扎與被拽回,讓少年的身心承受著巨大的折磨,他的身體因此而在瘋狂地打顫,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濡濕了床單,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放過我嗚。”
他的哭聲由最初的嚎啕轉為斷斷續續的嗚咽,每一次被拖回都伴隨著更加劇烈的情感崩潰,束順航的聲音漸漸變得嘶啞,但仍能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細碎哭喊。
為什么丈夫的情人家里會有那么多瘆人的調教道具,從被歐開帶回到這里,束順航就一直在哭,屁股高高翹起接受調教,他也從未想過丈夫的情人的力氣竟然會那么的大,嬌嫩的屁股快被打開花了。
“疼嗚嗚嗚……求你饒了我吧……真的好疼嗚嗚嗚不要再用那些東西插進來嗚嗚……求求你……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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