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智淵捏住束順航的臉頰要他直視自己眼睛,男人狹長的黑眸漂亮深邃,且攻擊性很強,他語氣泛冷:“你想求誰救你?許俊譽是么?嗯?說啊,想求誰救你,在我這還敢求其他男人?活膩了是么?”
巴掌聲落下,少年的臉頰猛地一側,瞬間騰起一片火辣辣的痛感,哭聲戛然而止,那突如其來的力道讓他措手不及。
纖細的手指留下的紅印迅速在白皙的肌膚上蔓延開來,像是冬日里突然綻放的殘酷花朵。他的眼睛絕望呆滯,隨即被涌上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淚水先是蓄在眼眶里打轉,帶著不甘與委屈,最終失控地滑落,沿著臉頰的弧度,滴落在微微顫抖的唇邊,留下了淡淡的咸味。
他抿緊嘴唇,試圖抑制住嗚咽,但身體的細微顫抖泄露了他內心的慌亂與痛苦。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里壓抑的哽咽,仿佛每一次空氣的進出都能牽動臉部的痛楚,讓那不自覺溢出的淚水更加洶涌。少年的模樣,無助而凄楚,讓人見之心生憐意。
已經接近癲狂的男人現在什么也顧不上,只想肏死束順航,肏爛騷逼最好。
束順航沒有再哭,可他的身體因為害怕止不住顫動,傅良俊拔出后穴硬挺的肉棒撫摸少年的臉頰,男人臉色突然陰沉起來:“你想打死他是么?他這什么體質。”
束順航已經不再哭了,被傅良俊抱在懷里,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如同被濃霧籠罩的深潭,呆滯而空洞,映不出絲毫生機。他的目光定格在虛空中的某一點,凝固了時間,所有的希望與色彩都在那一刻褪去。淚水不知不覺間從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接一滴,無聲地沿著臉頰軌跡,最終消失在下巴尖,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他沒有發出任何哭聲,只有胸口伴隨著淺淺的抽動,淚珠不停滾落。
平智淵如同一頭猛獸,全身的肌肉在緊張與憤怒中鼓脹,每一根纖維都透露著原始的力量與狂躁。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目光銳利而狂野,鎖定獵物。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胸腔劇烈的起伏,如同野獸捕食前的蓄勢待發。
“打死又怎么了?他自己非得出軌惹怒我們,還敢反駁我,就應該囚禁在這里每天大開雙腿給我們肏,嘴巴里灌滿精液。”
束順航發不出聲音,他已經無力求饒。
他現在不奢求其他的,只奢求能活下去就好,他不想被肏死在這個黑暗的調教室,墻壁上這些調教人的道具他每一件都害怕,白皙的臉蛋已經腫起,少年支撐不住昏迷過去。
調教室的門打開,平正青走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