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順航的身體很快起反應,臉色潮紅的嬌喘,這個時候要是有一根青筋凸起的大肉棒肯插入他的身體里那這該是有多好。
嫣紅的粉穴在流出透明的淫水,透明的淫水滴落在潔白的瓷磚地板,少年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身體里淫蕩的欲望,但那份源自心底的戰栗卻如潮水般洶涌而來,不可遏制。從指尖開始,細微的震顫迅速蔓延至全身,體內的媚藥就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橫沖直撞,使肌肉不聽使喚地痙攣。牙齒不受控制地輕輕磕碰,發出細微的咔噠聲,臉頰也隨之抽動,汗珠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凝結滑落。
……
四周被濃厚的黑暗緊緊包裹,僅有的幾束光線似乎也被恐懼吞噬,勉強從破敗的縫隙中擠入,卻只夠勾勒出四周模糊的輪廓。陰冷的空氣中,細碎的聲音在耳畔縈繞,如同低語,卻又辨不清徹底來源,增添了幾分不可名狀的詭譎。
束順航強撐著保存最后的理智,可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淫蕩的騷穴還在往外噴水,耳邊被放上一臺手機,手機里傳出的聲音很清晰,是許俊譽的聲音,男人低聲的喊束順航的名字,這讓少年恢復一絲清晰的意識,可這也是僅存了一秒。
束順航跪趴在柔軟枕頭上,白皙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一根手指插入粉紅的穴內攪動,手指戳到軟肉這讓少年體內的性欲大增,他再也支持不住,少年在之前已經被折磨的騷穴噴水,可是噴水又不插入大肉棒這就讓他的身體感到很空虛。
“小航?”許俊譽的聲音再次響起。
束順航忍著咽喉里的呻吟:“許……”
突然男人的手指狠戾的插到騷穴內紅色的軟肉內,兩條腿差點軟下,束順航再也忍不住發出了唄插爽的嬌喘聲:“啊不行……嗚嗚嗚嗚……戳這里好痛嗚嗚嗚……嗚嗚輕點輕點。”
不是痛,而是爽,只是束順航對這些男人抗拒慣了,每次都是喊痛,他已經分不清什么是爽什么是痛,被這些男人調教折磨時間長了,束順航現在的身體很敏感,騷穴只要碰碰就會往外噴射出淫水。
另一邊,束順航聽見丈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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