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手套的手指剝開陰唇往里看,男人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嫩穴,束順航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嬌喘,傅良俊用指腹摩擦陰蒂,軟軟的陰蒂被摩擦的很酸很癢。
“啊,不,嗚嗚怎么玩這里,我,啊,嗚嗚,不要摸這個地方,我這個地方很敏感。”
束順航認為眼前的男人是醫生,他如實相告,騷穴每次被褻玩都下意識想要合攏。
傅良俊蹙眉嚴肅道:“不玩這里我怎么知道你身體的敏感程度在哪里?我等下還要下藥,你要是覺得我醫術不行可以另請高人。”醫生突然生氣是束順航沒想到的,他趕緊說:“對不起,我只是性格很警惕。”
眼前的醫生不是那些壞男人,是他自己想多,這是正常的檢查,不要想其他東西。
傅良俊沒再說話,將手指插入穴內,束順航悶哼一聲,男人說:“真敏感。”
束順航臉蛋羞紅。
傅良俊認真的察看穴口,確實有點破皮了。
這點破皮涂點藥很快就好。
“用馬眼尿尿很疼么?”傅良俊問。
束順航:“嗯,就是酸脹酸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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