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木馬的假陽具劇烈的旋轉震動,摩擦穴內的軟肉,束順航看不見,他的耳朵很敏感,傅鴻哲伸手去捏少年粉紅的耳朵,少年不高興的掙扎不許這個男人摸。
束順航不許摸男人偏要伸手去摸。
“不要摸我耳朵,求你了嗚嗚,好酸好酸嗚嗚。”耳朵跟奶頭都好敏感,被摸的酸酸脹脹的,兩條腿夾緊身下快速震動抽插的假陽具,穴壁肉包裹住這根粗長的假陽具,假陽具表層的凸點摩擦穴肉。
木馬震動,束順航的身體就會起伏。
平智淵拿出兩只漂亮的小夾子放在少年的奶頭上,束順航剛才聽見了陌生男人的聲音,他想知道房間里是不是有別的人進來,他聲音發顫:“房間里只有我跟你兩個人么?”少年的聲音帶著很濃重的哭腔音,平正青看著另外三個男人沉默不語,其他三個男人則是微微的挑眉。
“嗚嗚嗚,我想要離婚,為什么你不說話呀,你說話,我很害怕。”束順航的膽子很小,他很怕被陌生男人玩,兩條美好修長的腿用力的夾緊身下的木馬背噴水,少年坐在木馬上劇烈的喘息大哭求饒:“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承受不了。”
平正青扯動奶頭處的兩只乳夾,少年嗚咽大哭,男人聲音很冷漠:“再問你一次,錢是跟誰借的?你能突然拿出這筆錢?”
那一筆錢這個小東西根本不可能拿的出來,估計是問許俊譽借的,也不知道借錢的時候束順航有沒有出賣身體,平正青一想到少年敞開兩條漂亮的長腿在別的男人床上被肏的大哭噴水心里就很不爽。
束順航不想連累許哥,人家借錢盒給他還給人家惹麻煩這樣他真的很白眼狼。
眼見少年不肯說,平正青冷笑。
“這么維護那個男人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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