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順航強撐著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當時被蒙住雙眼,不知道將他囚禁起來折磨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等他能看清東西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放在家里別墅的客廳沙發上,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
束順航回到房間困的澡的都不洗,虛軟無力躺在床上,不一會他就沉沉睡了過去。
睡一覺醒來,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束順航的兩條腿還在顫,他進入浴室里洗澡,越洗越生氣,這個男人是一條狗嗎?怎么身上全都是一些牙齒咬下的痕跡,還有為什么要將他的身上掐出那么多的淤青,最重要的是肚子里好多的精液,怎么洗也洗不干凈,少年嗚嗚的抽泣。
束順航按住小肚子,精液不斷地噴涌而出,兩條腿顫的不成樣子,他的身體又酸又麻,洗干凈身體顫栗身體走出了房間。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記憶,他只記得自己那天晚上跟許哥去了酒吧喝酒,他喝了很多酒,后來他模糊的看見有個高大的男人將他帶上車,在車內親吻掠奪指奸他,之后再發生的事情就是他在床上被強行壓制雙腿插入粗大的雞巴進行爆肏了。
那兩天束順航簡直要崩潰,他放聲的大哭,兩條腿根本合不攏,兩個小洞沒有一刻休息過,要不是被放置道具就是拔出道具插入滾燙粗大的真家伙進入淫穴里。
束順航需要去公司一趟。
他整理好,看見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上面。
少年拿起手機走出房間,下樓就撞見回來的平正青,男人一身黑色西裝,那雙冷幽幽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他,束順航不知為什么,心底突然對這男人蔓延出一股很畏懼的感覺,心臟控制不住加快跳動。
束順航沒跟平正青打招呼,直接與男人擦肩而過,上次的事少年現在還耿耿于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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