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順航趴在地上哭,他聽見腳步聲,他們走了,倉庫的燈亮起,他擦擦眼淚起身走出倉庫,同事們看見他都問他怎么換了衣服,眼睛怎么紅紅的,他隨意搪塞過去,倉庫里他被撕爛的衣服都不見了。
束順航現在要邊搬運貨物邊關注穴內震動棒的情況,他在搬運雞蛋的時候穴內的震動棒竟然開始劇烈的震動,他的兩腿發軟,手上的東西即將掉落,突然一個男人扶住他的身體,“怎么臉色那么潮紅?是身體不舒服么?需不需去醫院檢查?”
束順航往側邊看去,“我……沒事。”
“我扶著你過去。”
“謝謝許哥。”
兩人互相攙扶的動作被樓上的三個男人看見,三個男人都陰沉著臉蛋,平智淵冷幽幽的看向傅鴻哲:“這個狗男人是誰?”
……
晚上,束順航還是騎了木馬。
無他,單純是因為這幫男人不高興。
“好痛……好痛……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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