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赫拉這次來不只是打架,更是來搶人的。
“我怎么會‘入侵’他的精神域呢?我那叫——‘拜訪’。”
“而且,你知道嗎?這不是我第一次進去了。”
“別一口一個寵物地叫,他有名字,他叫樂洮,他親口告訴我的。”
“你不知道吧?哈哈哈,你甚至連他說什么都聽不懂。”
“他每次你弄哭,都是跑到精神域跟我傾訴。”
“一個被你當成食物看待的對象,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對他的‘覬覦’?”
每一句話都像刀,精準插進阿爾圖什精神防御最柔軟的縫隙。
阿爾圖什沒有回嘴。
祂沉默著,觸須收緊,精神波頻率開始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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