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緊地抱住他,將下巴抵在他發旋,眼神盯著遠方虛空,仿佛能透過精神屏障看到外面阿爾圖什的身影。
【……該死的阿爾圖什。】
這副脆弱的精神體,是祂費盡心機、小心翼翼才靠近的。
怕本體太嚇人,捏成了樂洮喜愛的模樣;
怕力道太猛,不敢用力觸碰;
怕精神波太強,每次貼近都會謹慎調整頻段。
但阿爾圖什居然一次次將樂洮推進死亡邊緣,仿佛拿樂洮當玩具,當用完就廢的耗材,只顧滿足自己的食欲,吃干抹凈,不管樂洮死活。
祂想殺了阿爾圖什。
只要扒下祂身上主腦種的殼,吞噬祂的巢域,奪走祂的王位,撕裂祂的秩序。
——這樣,小人類就是祂的了。
永遠的,唯一的,徹底的“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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