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觸手順著他的脊椎一路游下,在尾椎處交匯,輕輕按下、旋轉、揉開,每一下都像點燃了某種深層的神經,酥到他指尖都跟著顫了顫。
落在他后頸的觸手,貼著他頸后的皮膚,先是微微一推,推開頸側的僵硬,再是細細揉動,用最柔和的力道反復按壓,不緊不慢,耐心到極致。
樂洮整個人陷進了熱水和觸須的包圍里,腰窩酥得發麻,尾椎像被溫柔按開,后頸更是徹底松脫,整條脊背被揉得仿佛能化在水里,連指尖都失去了控制。
身上的觸須每一次按下,力道由輕到重,循環往復,把整塊肌肉慢慢浸軟揉酥。
太、太會了。
揉的爽死了。
樂洮喉嚨里發出一聲像貓打呼嚕似的低音,臉側不知什么時候染上了潮紅。
他的呼吸變得緩慢又綿長,帶著被徹底放松后的遲鈍反應。觸須在他身上緩緩游動,揉開每一塊緊繃的肌肉,把藏在骨縫深處的疲憊一點點掏出來,再揉碎揉散。
水霧氤氳間,他整個人像是快要融化掉。
觸須時不時帶出細碎的“啵啵”聲,像是氣泡貼著肌膚爆開,又癢又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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