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到帝星，宴會結束的時候，就住在那里。隔音很好，但是整個走廊里都是向導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像個香料鋪。”時文柏指著燈火稀疏的一棟建筑，“那時候我是少尉，但渾身都是傲氣和野心，我想‘這破地方，以后再也不要來了’。”

        “現在呢？”阿多尼斯看他。

        “現在我在想該用什么方式留下來。”時文柏轉頭直視他，“你現在的位置不低了，又有家族，不會有人強迫你接受什么，也不會有人能輕易收服你。”

        “你想收服我？”

        “不，”時文柏嘴角微揚，“我想你收下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帶情緒，像是談判桌上的開場白：“我想讓你知道，跟我合作，你不會吃虧。”

        “說說看。”阿多尼斯并不驚訝，他對時文柏的現狀也有些了解。

        “我有軍銜，有艦隊，沒有家族。不論你想往哪走，我都能幫你掃掉一半阻礙。”時文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只要你幫解決我的‘精神力問題’，保住我在軍部的位置。”

        他走近一步：“我有一套精神力調節方法，能讓我在非戰斗狀態下保持穩定，不爆發。所以不需要你時刻安撫，讓我能通過每年的體檢就行……而且，我很耐看，也很耐玩，你隨便養幾年也不吃虧。”

        “你這是在推銷自己？”阿多尼斯目光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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